第76章 药珠(1 / 2)

娇养王府痴妾 小禾喵 10754 字 2023-02-15

柔滑的贴身料子,色泽红艳,包裹着那绵软的糯米团,如玉似雪。

这是极美的一幕,锦绣被褥与床帐,汤幼宁一头鸦青色发丝垂散。

红与黑两相撞色,余下便是满眼的白。

微醺的薄时衍,在半醉半醒之间,掌住怀中娇软,呼吸炙热。

石更到发疼。

手上微一用劲,就把那薄薄的布片给撕裂了。

汤幼宁吓了一跳,一双圆眼打量着他,“你的脸好红。”

她的水润黑眸里难掩稀奇,望着他。

薄时衍擅长伪装,以前即便在筵席上被多敬了几杯酒,也努力把控着不上脸。

现在面对她,倒是没有顾忌,且今晚他喝下的酒水比先前每一次都多。

酒气上涌,染红了俊颜,他喉间微动,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从未见过的一面……

汤幼宁的小指头轻轻按压上去。

薄时衍浑身透着一股隐忍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在她看来,颇为蛊惑。

“你好烫……”她低呼一声。

薄时衍伸手,覆盖她白皙的手背,按在自己咽喉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把搭上她的后脑勺,把人给按到身前,张嘴含住那殷红i唇i瓣。

因为待嫁的缘故,两人分开了好几日。

不仅没有同床共枕,就连见面也无。

“有想我么?”薄时衍碾着她的唇i肉,眼尾上挑,迎视她的目光。

汤幼宁轻哼一声,老实回道:“没……”

她每忙着天编制穗子,看看嫁妆册子等琐碎,加上乐萝与朱伏梅过去陪着,根本没什么时间去想起他。

就算是入睡前也不会多思,因为她闭眼就入梦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薄时衍满意,他的舌尖不客气地侵入对方领地,纠缠不休,并且还‘教训鞭打’。

把人弄得双唇红肿雾眼蒙蒙,他才轻喘着,转移阵地。

满室红烛亮堂,把纱帐内的视野照得清晰明亮。

剥了壳的荔枝饱满莹润,诱人一尝芳泽。

此情此景,被催发的欲ii望,心中猛ii兽彻底关押不住——冲脱牢笼。

喝上头的薄时衍,比平日还要欠缺耐心一些。

他颇有点急不可耐,或许骨子里就有粗蛮的一面,不做掩饰。

只想把整个清甜的荔枝给生吞了!

丝毫不顾忌是否会被噎住嗓子眼。

……或者说,吃得生猛,噎住嗓子眼那人也不是他。

细细的手指徒劳向外探出,紧紧揪住了床幔,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银钩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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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自是不一般。

里头不仅喊了几回水,听着还有哭骂声,王妃对王爷直呼其名!

“薄时衍!”一声娇喝,外头伺候的几个侍女都听见了。

湘巧湘宜也就罢了,她们算是习以为常,差不多一直这样。

正院里新添的两个丫鬟,却是心下微讶,不过面上并未表露。

屋里有了女主人,许多地方就不适宜苒松跟进跟出,付氏亲自挑选了两个经过人事的小媳妇过来伺候。

一个叫桐珠一个叫桐花,跟随付氏多年,她们的婚事还是夫人亲自指配的。

两人比湘巧湘宜懂得多一些,放里屋更为周到。

像是里头的动静,闹了那么久,桐珠桐花立即知道了明日该做些什么。

显然王爷生猛得很,又喝多了酒水,那样娇嫩的小娘子哪里受得住?

明早需要她们用药油推拿一番,否则去见长辈估计都能摔跤!

还有就是,往屋里送水了时候,附上一两份温热好入口的小食,能叫主子休憩之余,补充体力。

这些小细节上面的心思,叫湘巧湘宜二人都学到了。

不过……

薄时衍失控了,哪怕是桐珠桐花再怎么周到,汤幼宁也软趴趴的扶不起来。

什么推拿药油也不是仙丹妙药,能给她吹一口气就充满力量。

汤幼宁被送到新房后,沐浴更衣进食,没多少工夫打量此屋的细致变化。

直到薄时衍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上托抱着,一步步走到窗台边。

她直不起腰身,失神尖叫,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这里不知何时铺了一层软垫,没有摆放任何的装饰摆件。

汤幼宁被放置上去,两手撑住窗台,微微打着颤儿。

薄时衍是站着的,倒是方便了他施力妄为,然后——

开始一场蓄谋已久的索取,贪婪,不知疲倦。

就像是被无情下锅的鲜虾,通身泛起粉色,蜷缩,跳动,然后被吃掉。

汤幼宁高高仰起她的脖子,细长的天鹅颈拉扯延伸到了极致,几乎有被折断的错觉。

脆弱,且惊人的美丽。

她撑着的指节泛白,指甲尖尖差点没把窗台给抠烂。

从薄时衍的角度,看不清她的神色。

视野内只有那窗台上不断摇晃的雪白风铃,上面点缀的红珠,圆肿如樱桃。

他还发现一件事,汤幼宁被惹急了,不叫他的字,而是直呼大名。

咬牙切齿,呜呜咽咽,连名带姓的喊他:“薄时衍!”

“我在。”

薄时衍喜欢听她气呼呼的小嗓音。

她从来都是有小脾气的,就像当初两人刚认识那会儿,握一下她的手腕,她就动嘴咬人。

凶巴巴的呢。

薄时衍怜爱地低头亲吻她,身躯与眼神撕扯开,跟怜香惜玉沾不上边。

“圆圆,你骂我吧……”

谁也不能阻止他,她也不行。

汤幼宁没有丝毫力气去骂人,她快要散架了,泪珠子顺着眼角啪嗒掉下来。

哭得喘不上气儿,疑心这人的手掌是彻底焊在她腰上了呜呜……

今日的夜晚,无限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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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入门第一日,敬茶就迟到了。

是薄时衍一人过去,给老太太与父母请安告罪。

说是汤幼宁身体不适,且把敬茶往后拖延一下。

后面的话不需要解释,他们自然清楚,昨晚薄时衍喝醉了被搀扶着回去,必定是胡闹了一场。

付氏不是那种喜欢探听儿子房中事的婆婆,吴老太太当然也不会如此。

她们不知道白霁堂折腾到什么时辰,不过嘴上告诫了薄时衍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