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能算他的错?
千手扉间忍不住了:“宇智波斑,这个点你应该起来了。你是暗部部长,到暗部上班也应该在这个点起身。”
“可是我现在又不用去暗部。”宇智波斑幽幽道,“我现在天天待在实验室里,晚点起来又怎么了?”
“……我错了。”
千手扉间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法反驳宇智波斑这些奇奇怪怪的小指责。
在这些方面,宇智波斑总能说出道理来。
“所以——”宇智波斑拍了拍身侧的床榻,拉长了语调,“千手扉间,知道错了就要好好改正。”
“我睡不着。”
千手扉间不愿意。
他可以从其他方面弥补宇智波斑。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还是算了吧。
“柱间的睡相怎么样?”
宇智波斑没坚持,反倒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和大哥不愧是挚友,连睡相都一等一的差。”
千手扉间扶额叹道。
“这样啊……”宇智波斑呵呵冷笑,“千手扉间,你在柱间身边都能睡着,怎么在我身边就睡不着了?”
“这种事根本就没有比较的必要吧?!”
千手扉间被宇智波斑的胡搅蛮缠给惊到了。
千手柱间是他大哥。
千手扉间就算再不习惯千手柱间的睡相,但在从小到大不知被压着夜谈多少次之后,千手扉间也慢慢习惯下来了。
但他又没有和宇智波斑从小睡在一起。
宇智波斑心中愤愤。
怎么就没有比较的必要了?!
爱人哪里就比大哥差了?
虽然这个爱人前面还得加上未来两个字。
“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宇智波斑一锤定音,“你根本就没有用心在悔改。”
千手扉间顿时消了和宇智波斑讲道理的心思,径直扭头就走。
他发现了,宇智波斑真的贯彻到底要和他对着干的心思。
白日里在大哥面前倒是会帮他敷衍。
但是到了晚上,他抱着被褥走,宇智波斑就跟。
他临时整了张床榻出来,宇智波斑就非得挤上来。
他想直接在暗部将就,宇智波斑就敢放言说让水户姐知道她的好弟弟因为婚礼的事还在生气,而且已经气到连实验室都不回的地步。
千手扉间要处理暗部的事务,还得梳理再度呈递到宇智波斑案前的有关宇智波族内的情报,更得跟进木叶民众因为这一场已经隐约能看出煊赫声势的盛大婚礼而生出的负面情绪。
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应付宇智波斑的胡搅蛮缠。
但宇智波斑却闲得冒泡,且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他耗着。
千手扉间彻底败下阵来,只得被迫适应身边有个睡相不好的小火炉的难捱夜晚。
他现在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希望婚礼早日到来,希望宇智波斑早日放弃这种幼稚的反击,希望这帮人能尽早消停下来……
月余之期已过。
藤原大辉贺贴中对婚礼的赞赏变成了现实。
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贺仪自木叶村外蜿蜒而至。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唱喏,木叶大大小小的忍族奉上的贺仪也汇入这条长龙。
不断壮大的长龙蜿蜒盘踞,将特地腾出的空地占据得满满当当。
另一边,来自国都的乐师舞娘徐徐而至。
琴瑟歌舞、笙簧埙乐,均是木叶一众平民并大多数中小忍族都没有见过的盛宴之景。
流水宴开。
在为着婚礼仪式